16 September, 2017
給那些建築在生命中最閃閃發亮時期的回憶
25 December, 2016
Merry Christmas
其實有想過的,
聖誕節就是該這麼過。
***
回想起小時候的聖誕節。
老實說,別說不知為何要過聖誕節了,
我連 一絲一毫 的聖誕氣息都感受不到。
當然,小時家裡買的聖誕樹至今仍讓我印象深刻,
高中時好友們的聖誕趴替也仍歷歷在目。
曾在聖誕節看的那些電影,吃的大餐,甚至潛水旅程,
不用說依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回憶。
可是啊可是,
那些從來就只是與 親 朋 好 友 的聯絡交誼,
從未真正感受到過節的氣氛。
(套句前台北市長或前台灣總統的名言 - "不知為何而戰")
直到因緣際會開始在舊金山過節了,
直到不得已在荷蘭一個人過節了,
我才真正體會何謂 聖誕。
***
其實很難以一言蔽之,
不過用窮舉法來說明的話,
倒可以很明確地說出在台灣永遠也無法複製出歐洲聖誕市集的理由。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 台灣人太多!!!
再來,台灣太熱!!
最後,台灣人不好喝酒!
(以上照重要性排序)
當然上述假設並沒有得到統計驗證,
但這卻是真實從很多留學生(包括我自己)旁敲側擊得到的結論。
也因此,如果人不住歐洲,
永遠也 無法 真正體會何謂聖誕節。
硬要說的話,
那是種長期與社會處在 isolated connection 的關係下,
在一個限定時間內的 improvisation。
沒有累積一定 "量" 的孤寂,一定 "程度" 的折磨,
永遠無法得到的感受。
一定要形容的話,
就是 Westworld 裏頭 Teddy 還必須再被殺死一次的原因。
世間很多事情 相當 需要時間 (或足夠 iteration) 的沉澱,
正如同威士忌必須沉睡在橡木桶中 足夠 的年份一般。
***
Christmas 的夜晚我趕了兩攤(重慶火鍋攤 + 沒什麼酒的酒攤)
(這絕對不是常態)(其實是這輩子第一次一晚趕兩攤)
回家的路上我淋雨騎腳踏車(早已習慣),
看著蕭條的馬路配著車站旁大型趴替的電音,
突然想喝點紅酒。
(什麼都好,這種時候不一定要 Chianti Classico)
想了一下繞去好一陣沒去的 avondwinkel (night shop),
店門口依舊站著幾個總在那抽菸的土耳其人(我猜)
揹著一瓶葡萄牙紅酒回家的路上,
我突然懂了。。。
以前總在嫌荷蘭不方便的我,
曾幾何時也開始可以在這做想做的事了。
老實說,若是在台灣,半夜想喝點紅酒的話,
是不是只能在便利商店從那幾瓶(都很糟糕的選項)中做不得已的選擇呢???
這麼想,淋點雨也沒什麼。
淋雨又不會融化,
不 是 嗎 ?
***
Merry Christmas
聖誕快樂
(祝福那些因緣際會跟我互相祝福著的朋友)
位於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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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 TU/e,
嘿嘿嘿,
無病呻吟
08 December, 2016
One night in Zurich
我坐在歐洲物價最高的城市蘇黎世(也差不多要是世界第一)的酒吧 Old Crow,
慢慢啜飲著用 wild turkey 調製的 old fashioned,
試著回想過去這密集的一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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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到了歐洲後我一直無法自己走進酒吧(當然指的是 cocktail bar)
多少次事前做了好久功課,
可一旦走到那門前,
總發現門的重量感遠遠超過預期。
而我,也總推不開那門。
奇妙的是這間 Old Crow 卻是唯一的例外(當然仍在門口徘徊走了十次之類)
不過這都是題外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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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立刻就開始規律地找工作生活。
相較於寫論文生活,找工作生活當然是輕鬆了點。
早上十點多到市區圖書館,買杯 11 點前只要 1 歐的 filter coffer,
開始在各個平台找尋適合工作。
每天的進度是把所有新的 post 巡過一次,紀錄下 "應該" 適合的,
把重要資訊寫進筆記(deadline 等等),
另外儘量投一份工作,或至少寫一封信與某個老師建立 connection。
下午兩三點後則是 machine learning 時間,
我在 Coursera 上 Andrew Ng 的 machine learning(真的是很好的線上課程),並做點作業。
大概傍晚五六點回家煮飯。
到了十月後半開始覺得有點沒力,
心裡會想著 "為什麼我要這麼拚"
"為什麼大家畢業了都先度個假休息一下,只有我是這樣的生活?!"
當然很清楚自己非得這樣做的理由,
事實上那偷偷找工作及建立 connection 的生活也從五六月開始進行好一陣子了。
但 psychological emotion 那關還是無法忽視。
總之 因緣際會,因為 很特別 的理由,
我得到了在巴黎第六區某個小房間,最多可以住到 20 天的機會。
Eindhoven 到 Paris 只需五六個小時車程,
搭乘巴士或與別人共乘(bla bla car)也只需約 30 歐的車資,
真的想去很久了。。。
再加上那 很特別 的理由,
我直覺這在我人生中會是個有份量的小旅行。
於是在巴黎待了兩周,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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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碰到很糟糕的身體狀況之類,
但總覺得巴黎就是個 必須 在苦難中享受的城市,
因為那並不是度假,而更像生活。
離開巴黎前幾天,我開始複製我十月在荷蘭的找工作生活,
投了幾份工作,也寫了一封信給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聯絡的蘇黎世大學教授 C。
為什麼猶豫呢?
最主要的理由是,這真的是份我非常想要的工作(之前在美國曾找到個做類似方向的教授)
我不想在想清楚自己以前,貿然地跟他聯絡。
(事後證明這點真的很重要!)
走在巴黎街頭時,看著眼前秋日限定的塞納河美景不斷,
心理一直有個部分不停思考著關於自己本質性的問題。
- 到底未來(剩餘有限人生)想做什麼?
- 為什麼想做?
- 自己的能力到底能不能,適不適合做?
這幾個問題當然是連續性的,
得先有第一題答案,才可能繼續往下想。
巴黎小旅行的尾聲,我 直覺 這大概是寫信給蘇黎世教授的最佳時間點了,
於是一鼓作氣完成,寄出。
寄出後隔天跳上回荷蘭的巴士前,居然就收到 C 教授的回信。
除了跟我說他最近正好在評估幾個有意願的人之外,
也鼓勵我有興趣的話盡快投件。
於是我在回荷蘭的巴士上完成了 machine learning 當周課程
(雖然好像有點無關,但並不是這樣)
然後隔天立刻完成所有需要的文件並應徵了該份工作。
兩天後老師立刻回覆表達他的興趣,並跟我約 Skype 面試,
面試時間剛好定在我去舊金山的前一天(我從巴黎回荷蘭只待四天就啟程前往舊金山)
時間剛好的程度讓我開始有那種 "this is (might be) it!" 的感覺。
Skype 面試感覺很好,相談甚歡。
之前走在塞納河畔想過的許多問題也在這場面試幫上忙。
C 教授最後說 "如果對你有興趣的話,我下周會邀請你來蘇黎世大學做第二輪面試。當然,費用我會出"
"好啊。。啊! 不對,我再來要去舊金山兩周耶!"
"是喔?可以問你去幹嘛嗎?"
"找我太太並幫她搬家,她要搬回台灣了"
"我滿喜歡舊金山,六月去了一趟"
"CHI conference 嗎?"
"對阿,在附近的 San Jose"
"其實那時候我也在舊金山,只是學生自費參加 CHI 實在太貴了。。"
於是這場面試就在閒聊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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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後聽到好消息的她則說了句
"你每次都是在我這運氣特別好"
(疑?是這樣嗎?)(是這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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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笑了笑,跟我說面試完之後再好好去市區看看吧。
表定 10 點的 presentation,實驗室另外一位該出現的 E 教授卻一直沒來,
好不容易聯絡上才發現她去產檢了(她以為今天沒事就沒到學校)
於是 C 教授請她下午進來 "看一下 candidate(我) 的 presentation"
然後我們開始做個人面試。
C 教授先好好介紹了這個 project 背景,以及目前已經開始的部分,
也讓我玩了 eye tracking device (which is more promising than I expected)
然後討論了點錢的問題。
說到錢,其實瑞士的博士工資大概(肯定)是世界最高(當然跟物價也很有關係)
這樣高的工資可以供 "一個人" 在蘇黎世過著 very decent life
但我的情況,可能有好一段時期必須用這樣一份工資養兩個人。
為此,從之前的 Skype 面試開始,我就跟 C 教授坦白,
這將會是我最大的考量因素(除了研究部分以外)
因此我們在電腦前用各種方法試算我稅後到底可以拿到多少工資
(話說為什麼稅務計算在所有國家都那麼。。。難以理解)
總之最後算出來結果大抵是:
第一年會有點辛苦(得要有點存款幫忙)
第二年應該開始可以打平最低生活開銷(相當節省的生活)
第三年之後可能好一點
如果喵可以在第二年之後開始找到工作的話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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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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